几个月后她的病情有所好转,被接回家去。但药物的副作用却让原本可人的她越来越胖。不能上学,她就整天在家睡觉,或者和以前的朋友们在
破天一剑私服玩耍。我对她比以前更加冷淡,我有点厌倦她不合时代的紫眼影和红嘴唇,特别是那种紧得不能再紧的质量低等的桃红色纱质T恤。而且,她虽然快康复了,可是思维还是很零乱,经常说胡话,开口就说:破天一剑中的好男人太少了。像我爸爸那种……我真的很害怕她这么说。可她还是很喜欢我,甚至,还有点敬畏。有一次她在我家,我在房间玩游戏,她在我身后站了好久,才怯生生地问:你玩的是什么游戏啊?我没理她,她又问:好玩吗?我的思路被打断,烦躁地说:这是高级游戏,很难的,你怎么会玩!她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地走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我听见她在外面对妈妈说:姐姐真聪明啊。我生日那天,中午和一大群朋友吃完饭,走到学校门口,好像听到有人叫我。转过身,猛地看见马路对面,她正在向我热勤地招手。她竟然夸张地烫了一个卷发,一身新娘结婚敬酒时穿那种很土的大红套装,渔网袜,大红高跟鞋。天啊,这么多朋友面前,我怎么好意思说她是我干妹妹。